外面的獠牙。”
“传我的命令。”
他的语气变得冷硬如铁。
“启用一号、三号、五号隐蔽出口。把所有的手榴弹、炸药包,还有那些修枪改炮的工具,全部运到前沿。”
“告诉陈墨,地下的脉搏,我给他护住了。地上的仗,让他放开手脚去打!”
“只要这地道没塌,只要这盏灯没灭,咱们的血,就流不干!”
地面上。
风很大,卷着枯叶和沙尘,打在脸上生疼。
这风声是最好的掩护,掩盖了脚步声,也掩盖了那一丝丝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气。
陈墨蹲在一片荒坟的石碑后面。
他的脸上涂满了黑灰,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手里,握着那支快慢机,机头大张,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兽。
在他的身后趴着一百零八个人。
这就是王成政委嘴里的“獠牙”。
这支队伍的成分很杂。
有国军留下的老底子,有张金凤带来的急于洗刷耻辱的前伪军,还有那些死了亲人、眼睛里只剩下仇恨的民兵。
他们没有统一的军装。
为了行动方便,很多人甚至撕掉了袖子,露出了黑瘦却结实的胳膊。
每个人的胳膊上,都绑着一条白毛巾。
那是为了在夜战中识别敌我。
也是为了送葬。
张金凤趴在陈墨左边,这老小子现在是一身短打扮,腰里别着两把盒子炮,背上还背着一把大刀。
“老陈。”
张金凤压低了嗓子,声音里带着点颤音,却不是怕,是一种即将见血的亢奋。
“咱们真去摸那个据点?那可是块硬骨头。”
他们的目标,是距离饶阳县城不到五里地的“高家台”据点。
那是高桥由美子“囚笼政策”的一颗钉子。
两座炮楼,一圈深沟,里面驻扎着一个日本小队和一个伪军连。
这颗钉子正好卡在三官庙通往外界的咽喉上。
“不硬,怎么硌掉鬼子的牙?”
陈墨冷冷地说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就在他身后三米的地方,怀里抱着那支狙击步枪,正用一块棉布仔细地擦拭着瞄准镜。
她的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绣花。
“都听好了。”
陈墨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今晚这仗,没有撤退这一说。”
“咱们是敢死队,敢死,但不是为了去送死,是为了让鬼子死。”
“高家台据点,就像是饶阳城伸出来的一只手。今晚,咱们就要把这只手给剁了!”
“第一组,负责填沟。第二组,负责爆破。第三组,跟我冲锋。”
“记住不要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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