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双死”。
她手里拿着一枚棋子,指腹在冰凉的云子上摩挲着。
“还是没有动静吗?”她开口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的疲惫。
“没有。”
松平秀一站在阴影里。
他的军服依然笔挺,但眼袋已经很深了,那种贵族式的矜持,正在被一种长期的焦虑所侵蚀。
“我们在城外布下的暗哨,没有发现任何八路军集结的迹象。那个陈墨,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没有消失。”
高桥由美子将棋子扔回棋盒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在看着我们,就像广场上的那些人一样。”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那张地图上,原本代表着皇军控制区的红色,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
“松平君,你读过《孙子兵法》吗?”她突然问道。
“读过一些。”
“孙子说,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我以为我在攻他的心。”
高桥由美子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我以为只要我杀得够多,只要我表现得足够残忍,他的道德底线就会崩溃,他就会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来送死。”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
她转过身,看着松平秀一。
“我忽略了一点,道德并不是一种脆弱的装饰品,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它会转化为一种坚硬不可摧毁的信仰。”
“当我们把杀戮变成一种常态时,我们实际上是在帮助他们完成一种精神上的殉道。那些死去的士兵,在他们的同伴眼中,不再是受害者,而是圣人。”
“我们正在亲手制造一群,不再畏惧死亡的敌人。”
松平秀一沉默了片刻。
“那您的意思是……停止处决?”
“不。”
高桥由美子摇了摇头,她的眼中重新闪过一丝狠厉。
“现在停止,就是承认失败。那会让城里的支那人觉得我们软弱,会让局势更加失控。”
“那该怎么办?”
“换一种方式。”
高桥由美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既然恐怖无法摧毁他们,那就用希望。”
“希望?”
“是的,一种虚假有毒的希望。”
三官庙,地道深处。
这里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地面的封锁而停止。
相反,正如埋在土里的种子在黑暗中默默生根发芽一样,地下的秩序正在一种惊人的惯性下运转着。
陈墨正在给孩子们上课。
教室就是那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土洞。
墙上挂着一块小黑板,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中国”。
孩子们盘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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