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似乎和其他的日本人不太一样。
他虽然每天也会从他们身上抽走一管血,但他也会在他们发烧的时候,给他们送来一片比黄金还金贵的阿司匹林。
他也会在他们因为想家而彻夜不眠时,默默地往他们的饭菜里多加上一个白面馒头。
他们看不懂他。
但他们本能地不再那么害怕他了。
甚至有几个年轻的、还不太懂事的壮丁,在看到他时,还会怯生生地喊他一声:“……顾……顾先生。”
陈墨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用那双镜片后面的平静的眼睛看着他们,然后在自己那本黑色的实验报告上冷静地记下另一行数据:“……实验体,编号011,男性,年龄21岁。情绪已趋于稳定。各项生理指标良好。已符合进行下一步‘活体实验’的基本要求。”
这天下午就在陈墨刚刚结束了一次例行的抽血之后,实验室的内部通讯电话响了。
是小野寺信打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谄媚:“顾君,有个好消息。”
“松平梅子小姐来了。”
“她是专门来探望你的。”
陈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并不意外,知道这条他早已下了钩的鱼,迟早会自己游回来。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墨脱下白大褂,换上西装,走出了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堡垒,回到了地面上那个充满了虚伪阳光的世界。
在那片早已没有了玫瑰的玫瑰花园里,他见到了松平梅子。
今天她穿了一身米色的香奈儿套裙,看起来干练而又优雅。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眼底深处那一丝化不开的疲惫和忧郁。
“顾先生,”她看到陈墨,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的笑容,“……你的伤,好些了吗?”
“托您的福,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陈墨也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同样是不着边际的废话。
最后还是松平梅子先切入了正题。
她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信封递给陈墨。
“这是家兄托我转交给你的。”
“他说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有趣的朋友了。”
“这封信是他写给你的一些关于他对战争和哲学的一些浅薄的看法,希望能与你共同探讨。”
陈墨接过了信。
信封很厚,很有质感,上面是松平秀一那充满了力量的、流畅的德文笔迹。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封信,更是一份来自那个帝国“智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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