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啥?”
陈墨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韦珍,问道:“韦队长,我记得你们广西有一种特产,叫竹炭,对吗?”
“没错。”韦珍点了点头,“我们那儿,很多人家用竹炭烧水做饭。”
“那好。”陈墨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木炭,可以吸附催泪瓦斯。但对付喷嚏性毒剂,我们需要更强的东西。我们需要碱。”
他看着众人那茫然的眼神,耐心地解释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故弄玄虚。
“鬼子用的这些毒气,不管是催泪的,还是让人打喷嚏的,它们在化学上,大多都是酸性的东西。而我们烧完柴火、草木之后剩下的这些灰,尤其是草木灰,里面含有大量的碳酸钾,是碱性的。酸和碱碰到一起,就会相互抵消掉,变成没有毒的水和别的东西。这叫酸碱中和。”
这番理论对于在场的士兵们来说,无异于听天书。
但他们听懂了最后一句——“抵消掉”、“变成没有毒的”。
“所以,”陈墨继续说道,“我们要在原来的口罩基础上进行升级。我们不仅需要木炭粉,更需要大量的、细腻的草木灰粉。我们将浸湿的布裹上木炭粉,再裹上一层草木灰粉,做成一个‘三明治’结构。这样既能物理吸附又能化学中和。效果会比单纯的木炭口罩好上十倍!”
这个解释虽然原理复杂但操作却简单明了。
这一次就连最务实的石大夯,眼中也露出了信服的光芒。
他信的不是什么“仙术”,而是这套听起来虽然古怪,但却有理有据的“法子”。
“俺去!俺去组织人烧灰!”
他猛地站起身这个山东汉子,一旦信服了执行力也是惊人的。
“等等。”陈墨叫住了他,“光有口罩还不够。我们还需要‘解毒剂’。”
他指着地窖里那几个装着尿液的木桶。
“这个就是我们的解毒剂。”
“啥?尿?”石大夯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陈墨兄弟,你……你不是让俺们喝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