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敢受皇上嘉奖。”
“为了避开朕,你宁愿去冷宫。朕有那么可怕吗?”
盛宁不语。
她是不敢说话,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皇帝:“还是说,当年的事,你知道了?”
盛宁微微一愣,什么事?
皇帝轻叹了一口气,轻拍着她的手,手背已经被勒得有些肿胀,很痛。
“当年,是朕趁皇弟睡着,拿了这镯子给了容妃,出卖了你。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卑劣?”
盛宁猛地抬头,她下意识问出:“为何?”
“你问朕为何?那你不如先回答朕,为何日日都与皇弟说话,却不理朕?你知不知道……”皇帝面上的笑越来越骇人,“知不知道那时候,朕日日都透过窗棂看着你二人。所有人都嫌弃朕,身子不好,病弱,比不上皇弟。”
“连你,你一个小宫女,从那时候开始,就看不起朕,不愿与朕结交吗?”
“说话!”
盛宁:“我没有……”
“那为何?一步之遥,你为何不进来,与朕请安?”
皇帝幼时身子偏瘦弱,有记忆起就喝药,后来被容妃戕害过一阵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子骨坏得更厉害了。
他在容妃宫中,一日有好多时辰,只能躺在榻上起不了身。
那些罚跪,都是萧承珏替他受的。
连容妃都笑他:“太子也太弱了些,总推弟弟出来受罚,叫人哪只眼睛瞧得上?”
皇帝逼视盛宁:“你也敢瞧不起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