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体面。
盛黛如看桃花委屈可怜的样子,意犹未尽。
她向林与霄道:“侯爷,姐姐待桃花当真仁慈。当日,她待我若也能如此,我也没有今日天家的富贵可享。”
盛黛如看向桃花,眼底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憎恶与轻蔑。
“可见,什么人就是什么命。若是命贱,有人帮着,也是无用。”
桃花身子猛地一颤,如被毒蛇咬了一口,却不敢开口说话。
她自幼伺候盛黛如。就算纳侧礼那一日,盛鸿业是她放入侯府的,可那又怎么样?锤死盛黛如的,是那身负血海深仇的凌家独子,根本不是盛鸿业啊!
盛黛如当即就被大理寺带走。桃花不是没哭求过,可她人微言轻,她的话,根本无人听从,无人在意。
盛黛如走了,换盛鸿业住进了侯府。因那老头子捏着自己的身契,屡屡欺辱调戏,险些就要了她清白身子。
桃花走投无路。不做林与霄的妾,只怕就要被盛鸿业祸害,她也是没得选择!
可若早知道盛黛如还能活着回来,还这样风光……
恐怕根本不会放过她!
桃花心一横,重重磕下头去,“小姐,奴婢没人护着,也是实在没法子。小姐,求您……”
“呵……”
盛黛如只是冷笑,眼睁睁看着桃花一下下磕头。
没一会儿,额上就见了血迹。
她又看向林与霄:“我的丫鬟,我若带走,侯爷可舍得?”
林与霄本来就不如何喜欢桃花,如今听盛黛如这么说,哪里还敢留着桃花?
一叠道:“应该的。本就是如儿……是小殿下的奴婢。”
桃花脸色惨白,难以置信抬头,“侯爷,我、我已是你的人……”
“桃花,你不可忘本。小殿下念着你的好,要带携你去王府伺候,你岂可不知好歹,不肯去?”林与霄拉下脸来训斥。
桃花只觉悲苦难言,自喉咙深处一股股地泛起苦涩来。
她伺候盛黛如的日子久,岂能不知道她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若被她知道,自己腹中已有了骨肉,如何容得下她?
“侯爷,求您,不要……”
林与霄耐心已经告罄,皱着眉,就要叫人来把桃花拖下去,让她跟盛黛如走。
远远地,白芍走来。
她行到林与霄跟前,不卑不亢,“侯爷,侯夫人说,桃姨娘的身契已在上了户籍,纵是妾室,也不可随意送人、买卖。这是大启律,侯爷若违背,岂不是故意馅醇王世子与不义?侯爷断断不至如此行事的。”
林与霄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辩不过白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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