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处,已是三嫁?
可她,竟还穿着姑娘家的衣裳!
只有一个解释……
她骗他。
故意骗他。
一时间,林与霄觉得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头顶。
那里,又痒又热。好似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
迎上众人目光,林与霄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
“侯爷,侯爷……”
此时,盛黛如反应过来,伸手死死扯住林与霄袍角,拼命恳求:
“……如儿只是太爱你,在乎你的感受,才、才瞒下……他们、他们都是没碰过如儿的!侯爷,你知道的,如儿的身子干净,我没有!”
林与霄脑子乱糟糟的。
在长公主府那一日,他是中了药。
甚至不知道身下压着的是盛黛如。
什么都证明不了。
盛黛如又哭道:“侯爷,如儿愿意为你死!你知道的,如儿一条命都是你的……”
她到底,救过林与霄性命。
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半晌,林与霄喉结滚动,似是硬咽下去了什么。
当务之急……
是侯府的颜面,不能再被人肆意踩踏了。关起门来,如何处理,都是自己的事。
林与霄再开口,声音冷硬:
“诸位,此乃侯府家事……”
“我凌家一家人的性命,怎么就成了侯府家事?小人不服!”凌家子奋起喊道。
盛鸿业看他一眼,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假充盛家远亲,怂恿他上京,想必就是怕盛黛如跑了。
林与霄向凌家子拱手:“此事,本侯一定会查个清清楚楚,会为你讨回公道!”
他说得好听。
可把人家灭门的惨案,轻轻巧巧用一句“家事”盖过。
他当真会查吗?
下一刻,一道威严声音,自门口处响起:
“靖威侯,本王若没记错,这刑案,你没资格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