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搭了个暖棚!花树买了吗?乐舞请了吗?什么都没做,你还有脸来!”
她习惯性抓起身边茶盏,又要丢在地上。
“母亲小心。”盛宁冷冷道:“这茶盏值五两银子,砸了,可就没了。”
林老太太一愣。
“盛氏,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个瞎子吗?
盛宁淡淡道:“儿媳在府中这几年,母亲稍有不顺心,便要把东西砸在儿媳身上。如今听声音,八成也猜得到。”
她前世眼睛看不见,没少吃这种亏。
林老太太放下茶碗,语气不善,“你也知我不顺心!看看你自己,办得这是什么事儿!若叫你这般,咱们府里的赏梅宴,只怕办不起来!”
“母亲说笑了。公中的银子,大厨房支走二百两,儿媳手里的三百两,只够搭暖棚。旁的,再也没了。”
“你……”
林老太太咬牙,恨道:“连表姑娘一个远方亲眷,都知道掏心掏肺为侯府出力。你身为侯夫人,竟一毛不拔!说出去,很好听吗?”
“侯府办赏花宴,要儿媳出钱。说出去,难道好听?”
“反了天了!”林老太太重重一摔龙头拐杖,“盛氏,今日我把话跟你说清楚!侯府如今开销大,公中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你若不肯贴补,这筹备赏花宴的差事,我也不用你管了!”
就等老太太这句话!
盛宁身子一摇,脸色白了。
林老太太看在眼里,心中得意。就知道这个瞎子不敢不管事,生怕叫人夺了手中权柄,再无立足之地。
刚要开口迫着盛宁出两千两。
只见盛宁眼眶通红通红,眼看着要落泪。她声音发颤,却大声道:
“母亲,儿媳为了筹办赏梅宴,已竭尽全力。我无过错,您怎可随意夺了我权柄,不叫我筹备?!母亲,儿媳心痛,难过!”
林老太太愣了,不等她说什么。
盛宁就用袖角挡住眼睛,哽咽着,被丫鬟扶着去了。
从松鹤堂到芳菲苑,她哭了一路。
不出半日,侯府都传遍了,老夫人不许夫人再筹备宴席,都交给了霜小姐。
霜小姐不过用了半个时辰,就看出夫人行事的错处。
“嫂嫂眼瞎,想是被下人蒙蔽。暖棚而已,岂用搭那么多?人都分散开来,不热闹。不若毁成一个大的,大家都聚在一处,又亲密又暖和。娘觉得怎样?”
把盛宁搭好的暖棚拆了重搭。
一番折腾下来,钱没了。
乐舞请不来。
大厨房也频频到老太太跟前哭穷。
再想找盛宁商量,林老太太抹不下脸。
还是表姑娘隐约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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