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回榻上。
“口不择言的下人,本侯自会去罚。长姐脾气急躁,本侯也会跟她说清楚。言儿的事,不怪你。”
盛黛如一噎。
何谨言的事当然不怪她!要怪就怪林与玥蠢,自己说出来,叫肃王抓住了把柄。怎么能栽派到她身上?
她哭着,“可老夫人也误会如儿……”
“我娘是心疼长姐,症结还在长姐身上。如儿,你这几日避着长姐一些,她是客,早晚要回去的。”
让表姑娘忍让。
盛黛如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眼中又蓄上泪来,柔弱道:“……是。”
一旁,丫鬟桃花插口:
“侯爷,我家小姐听了您的话进侯府,您说好要把她当亲妹子待。可如今,我家小姐被迫着给一条狗跪下不说,侯夫人的芳菲苑小姐去不得,姑奶奶的院子和老夫人处,小姐也得避着。侯爷,小姐她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纵是寄人篱下,如何受得了这般羞辱?依奴婢看,这侯府,咱们不住也罢!”
桃花说完,盛黛如急急道:“桃花,住口!侯爷有侯爷的难处,咱们不过是客居,忍一忍,就过了。”
“不是你的错,无需你忍。”林与霄沉吟片刻,终是一扬眉,“长姐心思直,道歉辩解的话她在气头上听不进耳中。”
男人使小厮去自己书房里拿出两张绸缎庄的契子,“就说是你自家的东西,给长姐和言儿,算作赔罪。”
“长姐她,会原谅你的。”
桃花接过,收好。
盛黛如这才慢慢不哭了。
平静下来,她轻声道:“今日,肃王也来得太巧了些。倒像是,得着什么信儿特来的一般,手中还有请柬……”
她抬起水蒙蒙的大眼睛,“是姐姐发的请柬,会不会是姐姐她……”设了这个局?
为了进靖威侯府,盛黛如筹划过多时。
她本该从侯府中门,金尊玉贵地被请进去,住进最好的院子,享用最好的东西,林家众人都该捧着她,如众星捧月一般。
可现在,她被迫只能走角门,住的院子比不上盛宁,一天之内就得罪了林家大姑奶奶和老太太。
还给一条狗下跪,奇耻大辱。
这不对。
是不是盛宁害她?
“不会。”林与霄打断,“盛宁她,没那么大能耐。”
“可是……”
“盛宁眼盲,又许久不管家,更不曾外出交际。她请不动肃王。肃王今日来,是给狗面子,不是因为盛宁。”
林与霄十分笃定。
他那个妻子,就算没瞎,也不过是小宫女出身,再低微不过。
在肃王那,脸面还没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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