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司徒郯得到确切消息,这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打发走他,皇帝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看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动,身后的仪仗大队自然也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喃喃开口:“陈德福,你说说,污蔑辰王一事,可是出自太子之手?”
“…”哎哟喂,怎么老是一些死亡问题啊!
陈德福眉心狂跳,忍着心惊陪着笑:“皇上,奴才只是个阉人,哪儿敢妄议朝政啊!”
皇帝叹息一声,眉宇间满是疲惫之色:“唉…结党营私,买官卖官,贪赃枉法,残害至亲,心狠手辣,歹毒至极,丝毫不顾兄弟之情,这孩子…被他亲娘硬生生的毁了啊…”
陈德福垂下眼眸,一点都不敢接茬!
皇帝摇摇头,不再多说,坐上龙辇:“去祠堂!”
陈德福点点头,招呼抬龙辇的小太监们赶紧行动起来,心里其实很忐忑,生怕皇帝又突然来个死亡问题。
还好,一路上皇帝都没有再问什么不该问的话,非常安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祠堂到了。
皇帝下了龙辇,陈德福也赶紧让人打开门。
皇帝迈步而入,下一刻顿住了。
只见本该罚跪的逆子们竟然在呼呼大睡。
睡就算了,一共就俩大氅,二三七盖一个大氅,五六九盖一个大氅。
老五那个憨批,手脚并用抱着老六,老六还在吐泡泡!
陈德福捂脸,没眼看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河东狮吼:“你们就是这么罚跪的?”
太子和王爷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个激灵,瞌睡瞬间不翼而飞。
会武功的一个鲤鱼打挺赶紧跪好,不会武功的,比如老五这种,就地一滚,也立刻跪好。
皇帝从他们面前走过,又走了一圈,气得牙痒痒啊:“好,你们真是好样的!”
一群儿子齐齐垂头,心里打鼓。
睿郡王哭唧唧:“父皇,我们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昨晚本来就喝了酒,又…咳咳…动了那么久,半夜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困了。”
“你给朕闭嘴!”皇帝又是一声吼,颤抖的指着他们:“说,是谁先睡的?”
王爷们一听这话,想都不带想的,齐齐指向司徒霄,动作神同步!
司徒霄瞪大眼睛,惊得差点卧槽:“你们还要不要脸了?明明是老七先睡的!”
皇帝闻言阴恻恻的看向司徒澈。
司徒澈一脸无辜:“父皇,你别听他太子胡说,这大氅是他的,可不是儿臣的!”
“你…”司徒霄真是要被这个不要脸的臭弟弟气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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