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避免的第三股力量,诡脉秘术,以及体内封印的暴虐本源。
哪怕人性再跌,哪怕就此沉沦。
也要……
“哦?终于要拼命了?”周玄身后的暗红虚影发出愉悦的嘶鸣,“对,就是这样,释放它,让我看看‘暴虐’容器的真正姿态……”
就在陆离即将踏出那无法回头的一步时。
“够了。”
一个苍老、平静、却蕴含着难以言喻决绝的声音,从密道口传来。
陈伯抱着依旧昏迷的云锦,一步一步,走上正厅。
老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他枯瘦的手指间,夹着那枚温润的玉符。
玉符表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云破天大人留给我这东西的时候,说过,”陈伯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杂音,“‘老陈,这山庄,这密室,还有锦儿,以后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一天,事情坏到无法挽回,就用这个。带着敌人一起走,至少,给孩子们争一条活路。’”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周玄,看向那恐怖的暗红虚影,看向三具恐傀(还剩两具)。
“三十年了,我守着这空荡荡的山庄,守着大人的秘密,等着锦儿回来。”老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今天,锦儿回来了,大人的遗志也有了传承。我这条老命,够本了。”
周玄瞳孔一缩:“老东西,你想干什么?!放下那东西!”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枚玉符散发出的波动,并非攻击性,而是一种……“极致的稳定与压缩”,仿佛将一片狂暴的海洋硬生生压成了一滴水。这种稳定,恰恰预示着爆发时的恐怖。
陈伯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陆离,咧开嘴,露出一个缺了门牙的、难看的笑容:
“小子,带着锦儿,还有你那两个朋友,走密道。密室最里面,丙字号药柜后面,有一道暗门,直通山庄后山的废矿洞。出去之后,往南,别回头。”
“陈伯!”陆离急道。
“走!”老人暴喝一声,前所未有的威严,“云破天大人在看着!别让他的牺牲白费!别让锦儿再受苦!走啊——!”
最后一个“走”字出口的瞬间,他捏碎了玉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耀眼的光芒。
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以陈伯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黑暗所过之处,光线、声音、气味、甚至……“空间的概念”,都被抹去了。那两具恐傀被黑暗触碰到,连挣扎都没有,就如同被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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