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仿佛那些锁链不是束缚,而是装饰。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
长发滑落,露出一张异常平静的脸。四十岁上下,五官普通,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狂热的、非人的光芒,正死死盯着刚刚钻进来的陆离。
“啊……”主祭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直接钻进陆离脑海,“你终于来了。比预想的……快了一些。”
陆离没有废话,立刻将凝神符拍在胸口锁印上方。
冰寒的气息瞬间爆发,将他整个人包裹。所有囚徒波动被完全压制。此刻的他,在恐惧投影的感知中就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几乎同时,洞口处传来云锦的低喝:
“破妄——真域!”
银色的光芒如潮水般从洞口涌入,瞬间充斥整个石室。光芒所过之处,地面和墙壁上的暗红色符文齐齐黯淡,主祭身上缠绕的锁链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主祭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眼中的狂热光芒开始闪烁、混乱,像是被强行打乱了节奏。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有混乱的音节——在破妄真域内,所有伪装和表演都被强行剥离,他必须展露最真实的状态。
陆离一步踏到主祭面前,单刀直入:
“如何安全通过代价天平,取走镇麟匕?”
主祭的嘴唇颤抖着,挣扎着,但破妄真域的力量强迫他回答。他的声音变得干涩、机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天平……要的是‘概念’……不是实物……你必须……献上与你血脉相连的……最深的羁绊……”
“具体是什么?”陆离追问。
主祭的挣扎更剧烈了,他的眼球凸出,血丝蔓延,但嘴巴依旧不受控制地张开:
“对你而言……是‘父亲’……是‘传承’……是炎帝血脉的……源头……”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你没有父亲……不是吗?荀文若抹去了他……所以……你要献上的……是你对‘父亲’这个概念的全部记忆……全部情感……全部……归属。”
陆离的心沉了下去。
献出关于父亲的一切记忆和情感?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彻底忘记自己之所以成为“陆离”的根源之一。
“没有……其他方法?”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有……”主祭的脸开始抽搐,破妄真域的力量正在与他体内的恐惧投影激烈对抗,“如果你能找到……当年封印‘恐惧’的上古封印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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