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裔。用他们的血,重铸九根镇龙柱。但三千年了……那些人的血脉可能早就断了,或者……根本不存在了。”
然后便开始消散。
雾气轮廓从边缘开始化作细小的光点,光点落进河里,激起一圈圈涟漪。那些暗红色的植物也开始枯萎,茎秆软软倒下,化作一滩暗红色的泥浆。
“顺着河……向北走……能出山……”最后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记住……新锚……你的时间……不多了……”
雾气彻底消散。
洞穴恢复了寂静。只有河水的流动声,和钟乳石滴水的声音。
河岸边,那些植物化作的泥浆缓缓流向河水。泥浆入水,河水瞬间变红,不是淡粉,是深红,像真正的血液。红色顺着河水向下游流淌,很快整条河都变成了血红色。
陆离看着那条河,感觉胸口的锁印在发烫,但烫得不再痛苦,反而有一种诡异的亲切感。仿佛这条河,本就是从他体内流出去的。
“走。”林清源收起剑,声音疲惫,“趁还没发生更糟的事。”
两人沿着河岸向北走。河岸很窄,有些地方需要踩进水里。水很凉,但触碰皮肤的瞬间,陆离感觉锁印的搏动平缓了一些,像是得到了安抚。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光亮。
不是夜明珠的光,是自然光,从洞穴顶部的裂缝透下来,照亮了一小片河岸。岸边,有一个简陋的木筏,筏上放着两支船篙。
木筏旁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字:
“乘筏顺流,一日可至临渊。老瞎子在城北铁匠铺,门前有槐树。”
字迹和通道里的箭头一样,是姜隐留下的。
“上筏。”林清源检查了木筏,还算结实。
两人跳上木筏,解开系在石桩上的绳索。木筏缓缓漂离河岸,顺流而下。
河水很急,木筏在暗河中飞快穿行。两侧的岩壁迅速后退,头顶的钟乳石像无数倒悬的利剑。越往下游,河道越宽,水流越缓。但河水依旧是血红色的。
陆离坐在筏头,看着血红色的河水,忽然开口:
“林师兄。”
“嗯?”
“你父亲……当年为什么会加入叛军?真的是为了荣华富贵吗?”
林清源沉默了很久。
木筏漂过一段狭窄的河道,水声哗哗作响。等河道重新变宽时,他才开口:
“我母亲说过,父亲年轻时,是个理想主义者。他想改变这个世道,想让普通人不再受妖祟侵扰,想建立一个人和妖祟能和平共处的世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但现实是,妖祟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