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事,被眼前这个看似迷糊的少女,轻描淡写地挑了出来。
那种被看穿的慌乱,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情绪。
“谁、谁要那家伙看啊!”
玄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左脚绊右脚,来了一段即兴踢踏舞。
“罗里吧嗦的烦死了!谁要你们管!”
他一把夺过理奈手里的草莓糖,塞进嘴里,甚至忘了剥糖纸。
“我要回去睡觉了!别跟过来!敢说出去杀了你们!”
少年转身就跑。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连那两只通红的耳朵在月光下都显眼得不行。
炭治郎站在原地,看着玄弥绝尘而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果然是个好人呢,连糖纸都舍不得扔。”
理奈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少年发丝粗硬的触感。
她把手笼回袖子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的清明重新被困倦覆盖。
“是个好孩子。”
她慢吞吞地点评道。
“就是……牙口真好。那糖纸是塑料的吧?”
不知道那个叫实弥的小子,若是知道自家弟弟为了追赶他连鬼都敢吃,是会气得拔刀砍人,还是会心疼得掉眼泪呢?
人类的羁绊啊。
真是麻烦又可爱的东西。
理奈转身,木屐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吧,炭治郎。”
“诶?去哪?”
“去找那个叫钢铁冢的。”
理奈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
“他说修刀要三天三夜不吃饭,但我赌他撑不过今晚。”
“正好,把刚才没吃完的天妇罗给他送去。”
“……理奈大人,您其实只是想去看热闹顺便吃个宵夜吧?”
“胡说。这是……长辈的沉重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