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生吞活剥了。
“你让理奈大人去当盾牌?!挡了上弦的自爆?!”
“你这个华丽的废物是干什么吃的?!如果理奈大人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先砍了鬼,再回来砍了你!”
蛇柱·伊黑小芭内盘在树上,异色的双瞳阴恻恻地盯着宇髓,语气凉飕飕的,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如果你死了能换理奈大人的羽织完好无损,那你应该直接去死。这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恋柱·甘露寺蜜璃捂着脸,眼泪汪汪,心都要碎了:“怎么可以这样……理奈大人的羽织都碎了……呜呜呜,她肯定难过死了,我想抱抱她……”
甚至连平日里最沉稳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此刻也双手合十,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嗓音浑厚悲怆:“南无阿弥陀佛……让年迈的长辈替后生受过,真是罪孽深重……罪孽深重啊……”
宇髓天元任由不死川揪着领子,也没反抗,只是苦笑了一声。
“我也想挡啊。”
他垂下眼帘,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站在爆炸中心、张开双臂的单薄背影。
那一刻,她既不是什么神明,也不是传说。
她只是一个想要护住身后人的姐姐。
“但在那位大人面前……我们确实,太弱了。”
承认自己的弱小,对于心高气傲的柱来说,比死还难受。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紫藤花的沙沙声。
“好了,实弥,放开天元。”
一道温柔得如春风般的声音响起。
产屋敷耀哉坐在回廊正中,满是病容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欣慰与郑重。
“这是理奈大人的选择。”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敬意,“就像四百年前,缘一大人一样。如今,她依然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孩子。”
众柱低下头,神色肃穆,刚才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信念。
“但是,”
他微微侧头,对着身边的天音夫人吩咐道:
“传令下去,动用产屋敷家所有的资源,寻找隐世的能工巧匠。”
“哪怕只有一块碎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也要试着……修复那件羽织。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为那位大人做的事了。”
……
深夜,蝶屋。
炭治郎被渴醒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倒杯水,却发现全身骨头都在抗议,疼得他龇牙咧嘴,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了两下。
隔壁床上,理奈侧身睡着,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即使在梦里,她的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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