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帮他们想法子,他们怕是真的要卖儿卖女,更别提现在还有砍柴和杂棉的实惠。
李福贵把额头磕肿了,才跟着婆子去老太太的私库领杂棉。
而寿安堂这里,并没有散去。
“母亲。”宋书澜刚开口,便对上老太太半眯的眼睛,想到老太太前几日和他说的话,想了想,闭上了嘴。
宋老太太这才满意点,“现在屋里没有外人,有些话,我得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