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僵在了原地。
他第一次觉得，有的时候脑子转的太快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偏偏这时候，张云山还脚步轻悄，走路没声的过来了。
“张先生，你在看什么呢？”
张云山是见张启灵站在这半天不动，还面色有点古怪，就好奇过来看看。
结果就在他话音落的瞬间，他就看到张启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了书。
那力气大的，差点就把书给拍碎了。
张云山没有注意到书里的内容，只觉得张启灵这动作有些过激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语气悠悠的开口。
“好歹也是自家的藏书吧，好不容易珍藏着传下来的，都不珍惜一点的嘛~”
张启灵沉默的抿着嘴，他能感觉自己的耳尖还有些热，现在一定泛红了吧。
“不用！”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语气斩钉截铁，像是灌注了某种坚定的信念一般。
像这种书……没了就没了吧，没什么值得好珍惜的！
就算它再高深一点，是道家的双修典籍，那也……
算了，真要是修炼典籍的话，还是有点价值的，但单纯的小黄书就没价值了！
张启灵板着一张脸，维持着自己镇定的表情，刚想把书放回原位，注意到张云山那不加掩饰的好奇目光，动作瞬间就顿住了。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现在把这本书放回去，下一秒张云山就会把书拿下来，瞅瞅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没有和张云山共处过，但张家猫猫们的性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有危险的时候，百分之二百的靠谱，安全感给的满满的！
没危险的时候，那是要多手贱就多手贱，不管是多大的年纪，都只会让人觉得熊孩子真难带！
在工作的时候，他们这些张家人效率杠杠的，甚至有时候忙起来，一天24小时连轴转都没问题。
等到闲下来，那就像是忽然换了个脑子一样，精明能干的高冷范儿一去不复返。
干的最多的事儿，就是好奇、吃瓜、挑衅，聚众打架斗殴，搞抽象……
就拿他自己来说，要不是他偶像包袱重，又自制力强，他也想跟着族人们一起放飞自我……
张启灵拿着书的手犹豫了一下。
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防止张云山在知道这本书的内容后，觉得自己这个族长，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小黄书。
他最终还是决定，顶着张云山探究的目光，将书卷吧卷吧，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脚步沉稳的离开了。
当然了，他带走这本书，肯定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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