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小事。
这哑巴……该记性好的时候，啥都想不起来，不该记性好的时候，他倒记得个清楚。
见怎么都打消不了他的念头，黑瞎子也只得服软的开口。
“你以前也不看重钱啊，你以前明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哑巴，视金钱如粪土的！
算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直接告诉我，你想拿钱去干什么？”
张启灵这回没有再继续保持沉默，而是垂眸仔细思索了一下，这才慢悠悠的，带着种莫名的严肃开口。
“要养家，十四养在解家不好。”
之前张守道“寄养”在解家的时候还好，那时候他瞧着，两人的关系实际上并不怎么熟络。
就像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点头之交一般，张启灵还没觉着有多大的危机感。
解雨辰就算是费心费力，不断往外花钱，张守道也只和他做表面客套，根本就没走心。
有时候还会不给他面子，想到什么说什么，说话直白又犀利。
甚至就连称呼上，也是连名带姓的喊，毫不客气。
但从海底墓搭便船时，张守道对解雨辰变了个称呼后，张启灵就发现，这两天张守道对解雨辰的态度，有了些细小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