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割上去，忽然就感觉肩膀上多了份重量。
张守道的脑袋正伸过来搭在他肩膀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丝诡异的开口。
“你要干什么？”
这个距离太近了，张启灵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微凉的气息。
想要割手放血的动作一顿，莫名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微不可察的忐忑。
“离我远点。”
张启灵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没有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然而船就那么丁点大的地方，张守道连脚步都不用挪，顺着力道稍微舒展一下身体，就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你不会是想自残叭~”
张守道歪了下脑袋，斜眼瞥着张启灵的表情。
麒麟血的效用很多，其中最基础的就是破邪和驱虫。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原先尸鳖聚集的时候，张启灵不紧不慢的把刀抽出来，应该也是想割手放血，驱赶尸鳖的吧？
遇到事就想给自己来一刀，这是什么毛病！
末代从此在他心里又多了个标签，柔弱不能自保，且可能带有自毁倾向。
张启灵飞快的眨了两下眼睛，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偏过头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张守道如此嚣张的过分接近自己，竟然没有多少抵触。
明明刚才他还对这人满是戒备……
张启灵仔细反省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戒备，似乎是因为张守道身份不明且手段莫测。
而现在下意识对他行为的纵容，是因为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些亲切感。
张启灵心中有怀疑张守道也是张家人，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不是自残，驱邪。”
张启灵理直气壮的回看过去，张守道莫名从他脸上看出了一句话：
我就割了，咋滴？
你能奈我何！
张守道表情一言难尽，一下子就缩回了脑袋。
他从末代平静的外表下，感受到了一颗嚣张活泼的心。
能力不咋地，脾气倒是挺大。
“别跟你自己过不去了，我瞅着你这都体虚了，还是让我来解决吧。”
有阴司的职位在手，这些鬼怪邪祟对他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听话的，就送下去老老实实的等投胎，不听话的，就送到十八层地狱涮锅子去。
张守道一把将张启灵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张启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他很想说，他其实不虚，真的！
就是前几天下了个墓，放血不小心放的有点多，还没养回来而已。
不过直觉告诉他，这句话要是说出来，他可能会更丢脸……
下墓只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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