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彻底臭了。
唐锐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周围的片商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场。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场闹剧,一个来自东方的笑话。
陆小川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个阿尔贝托的背影,小手在键盘上敲了一下。
只要他按下回车,这栋楼的消防喷淋系统就会立刻启动,给这帮势利眼洗个冷水澡。
苏染按住了儿子的手。
她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离场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等一下。”
苏染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阿尔贝托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
“苏女士,还有什么借口要说吗?”
苏染离开座位。
她没有拿话筒,而是直接走上了舞台。
那条简约的黑裙在灯光下没有任何反光,却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黑刀。
她站在舞台中央,没有丝毫的局促和羞愧。
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坦然。
“谁说没有样片,就不能谈电影?”
苏染看着台下那些准备离场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你们觉得那是垃圾。”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作,从垃圾里开出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