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鼻子,仿佛有千万委屈一般。
随后苦笑着抬头看着裴凌说道:“裴凌哥哥,我有件事,想要求你。”
“什么事,你只管说便是,你我之间,用不上这个求字。”裴凌见她心有不安,于是开口安慰。
斛律飞鸢闻言,犹豫了片刻说道:“裴凌哥哥,等这件事情结束,你带我去神都吧,我想离开这个伤心地,没了阿爸和大哥,我留在这里,实在是……”
说到这,斛律飞鸢哽咽了起来。
裴凌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好!等找到杀害你阿爸和你大哥的真凶,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去神都。”
飞鸢的眼里满是希望,裴凌安抚了好一会,这才让丫鬟送她回房间休息。
裴凌的脑海中闪过方才斛律飞鸢说的话,女人?药香?
这府里,只有白氏昨日还在喝胡医开的汤药,而且她会功夫,难不成真的是她?
想到这,裴凌心里还想再确定一些事情,于是走到院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抬起手指在嘴边吹响口哨。
不多时,天边飞来了两只红脚信鸽,裴凌将准备好的信卷成筒绑在了信鸽的脚上,用力飞掷,信鸽便扑棱着翅膀,往神都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