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无奈上前,折下河岸边上的柳树枝,编成辫子,用力一甩将那花束改变了方向顺着水流游到了岸边。
江糖使劲儿伸手,总算是勾到了花束。
拿上来一看,花束中间是一节漆木,同轿子的材质是一样的,只不过像是被什么利刃从轿子上隔断了一般。
“怎么了?你察觉什么不对了么?”裴凌追问道。
江糖指着那截断裂的漆木说道:“这花束,应该是轿子顶上的装饰,方才游桥的时候,我看到过,但你看,此刻上方什么也没有!”江糖伸手指着桥上还没来得及抬走的轿子说道。
裴凌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抬走的轿子,果然看到轿子顶上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一般。
“大人,你看着断裂的位置还算整齐,像是被切开的一样,可漆木牢固,方才也没看到什么人在上方停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糖陷入了沉思当中。
裴凌犹豫了片刻,看着江糖手中的花束说道:“你先拿着,明天我们去衙门再议!”
“好!”江糖点头答应,随后跟着裴凌往另一条路走去。
江糖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大人,您为什么非要去这个斛律府上?您方才也听说了,那斛律家的家主被杀了,我们这个时候去,是不是不合适啊。”
裴凌眼神陷入了回忆当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斛律敦颜,是我的朋友,好些年没见面了,他是这一带 有名的胡商,原本本官想从他那里寻找神医的下落,只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难怪前几天我发出来的拜帖并没有回应,朋友一场,既然是被人谋害,那本官总想着帮他查出真凶罢。”
江糖闻言这才回应道:“好!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个木偶杀人到底是什么人在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