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小子模样判若两人。
“薛大人,您看着我做什么?”江糖被薛砚直勾勾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沙粒。
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早已被河水冲散开来,如今干爽了大半,乌黑的长发摆在一侧,越发显得婉约了几分。
“我……呵……我……”薛砚一时忘却了如何回应,呆愣在原地。
江糖急忙摸着地上的树枝,找了个趁手的,简单的将头发挽了个发髻,再次扮回了男子的装束。
“也不知道,阿满伤的如何,能不能找到大人。”江糖看着月光渐移,担忧的想起白天阿满浑身是血的倒在车夫的跟前,要不是看到阿满还有呼吸起伏,江糖肯定不会轻易跟他们离去。
薛砚闻言撇了撇嘴,看着江糖有些无奈 的说道:“都怪我,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我和裴兄一样,或许我们就不会沦落至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