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和三小姐的身上。
突然涌上了泪意,慢慢往前走着,一点一点弯腰 用纤细的手指捡起方才掉落在地的串珠。
“我本是运州人士,家中是开药房的,我父亲是当地最有名气的郎中。父亲从外地进货的草药,皆是走水运路线,周贼,便是常替我家押运草药的人。”郭姨娘并不打算隐瞒了,竟然将周贼二字脱口而出。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可看到她如今的样子,却谁也不敢上前去纠正她的说辞。
“那年暑热,周贼的船停靠岸边许久接不到货物。潮气侵体,腿疼难耐,于是上门求助,父亲替他针灸,熏香,总算使得他的腿好了很多。可他看我的眼神,实在可怕,每次遇到他我都很不安的躲开。”郭姨娘说起当年的事情,眼里满是恐惧,仿佛过去这么多年,那些事仍旧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