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的差役衣服,这才满脸堆笑的看着众人。
“您几位大晚上的,来我家,是有何事啊?我家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怎么会惹上官非呢。”男人不解的看着众人。
随后让开一条路,说道:“这晚上风大,各位进来说。”
“不用了,李丧你认得吧。”江糖主动开欧。
男人一愣,指了指隔壁的方向说道:“您是说,丧狗吧!就隔壁这位?您几位找他怎么敲我家的门啊。”
“你白天有没有见过他?”江糖不想绕圈子,开门见山的问道。
男人一听,急忙说道:“见过啊,下午的时候,他抱着他那堆破烂,从外面回来,得瑟的紧!平日里,就属他没脸没皮,这院子啊,是他家祖上留下来的,这些年,也没个正经生计,就靠变卖家里的物件过活,饥一顿饱一顿的,我是实在不愿意同他做邻居,还是个吹牛精!”
听到男人的叙述,江糖便知他和李丧应该相熟。
随即询问道:“您和他下午有没有说过什么?有没有见到什么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