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离婚？”
“离婚？干嘛要离婚？！”
魂魄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我要是离婚的话，不就彻底成全了这对狗男女吗？”
杨天：“你要是不离的话，不照样痛苦。”
魂魄露出一抹冷笑道：“我痛苦不要紧，只要对方也痛苦！”
杨天直直的看向他，问：“真的吗？”
“真……”
魂魄凝神，瞬间哑口，目光看向冰椁里的尸体，怔怔发愣。
“或许痛苦的只有我一个人吧！”
杨天点了一根烟，放在了冰椁旁。
奇妙的是，魂魄的手里也多了一根烟。
杨天笑了笑，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缓缓吸了一口道：“你得明白，真用情的那个人，是输家！”
魂魄呡了一口烟，沉默不语。
半晌，等杨天把烟抽完，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你约的刘翠翠爬的山，还是刘翠翠约你爬的山？”
魂魄回应道：“是我约的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