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无束惯了,不习惯于这些虚礼。”陆芷君立刻找补。
“无妨。”太后一脸慈爱,全是对周道子的欣赏,“大师能来哀家的寿宴,已是哀家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师父,你请看,这松龄鹤寿图可是你画的?”陆芷君指了指扔在姜屿宁面前的画。
周道子看了一眼,切了一声,“一群宵小,为了几两碎银,连脸面都不要了。我确实做过一幅这样的画,不过已经被我亲手烧了。”
“如何?”陆芷君看着萧衍。
“真假已分,靖北王是不是该给哀家一个说法?”太后威压道。
陆芷君将目光放在姜屿宁的身上,“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靖北王王妃平时应该接触不到我师父这般大师的画作,定是被忽悠了。”
“刚刚给太后娘娘认罪道歉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大,连累靖北王都跟着没面子。”
姜屿宁知道陆芷君分明就是故意讽刺她没见识,还故意卖好。
“皇上,宁儿是好心,她也不是故意的。”皇后立刻转头看皇上。
看这情况,怕是陆芷君一开始就是冲着姜屿宁而来。
“靖北王刚刚说我在军中便是个惑乱军心的罪名,事实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不知道靖北王王妃该是个什么罪名?”陆芷君语气不轻不重。
“拿赝品给母后贺寿,一是对母后的不尊敬,二是没做到王妃的指责,连累靖北王跟着出丑。本宫看她这个靖北王王妃没有做下去的必要了。”大长公主不客气道。
“不合适的人,终究不合适。”
姜屿宁松开了萧衍的胳膊。
陆芷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萧衍该看清楚了,姜屿宁就是他的绊脚石。
趁早踢开才是最好的。
可萧衍却猛地抓住了姜屿宁的手,十指相扣。
姜屿宁下意识抬眸去看皇后,挣脱了一下,却被握的更紧。
陆芷君眼神一滞,萧衍真的要如此坚持姜屿宁!
“靖北王不是说不会徇私情吗?”大长公主继续施压。
“我家王爷从未徇私枉法。”姜屿宁坦坦荡荡的开口,“我不过是质疑了一句陆小姐是如何辨别真假的,不知为何陆小姐便断定了这幅松龄鹤寿图的赝品是我为太后准备的寿礼?”
“不是你,你为何站出来?”陆芷君心头微微一颤。
“站出来就是我了吗?”姜屿宁轻笑一声,“或者是说陆小姐早认为这松龄鹤寿图是我的呢?”
“闹了半天,这假的松龄鹤寿图不是靖北王王妃给太后准备的寿礼?”郑国公夫人疑惑问。
众人唏嘘一声。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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