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近两日父亲如何?”姜屿宁担忧问。
一个月,她父亲几乎有二十天都在何姨娘处休息。
姜云铮的死对她父亲来说也打击不小。
“侯爷偶尔会夜中惊醒,已经请过大夫开了安神养身的方子。”
“何姨娘辛苦,自己的身子也要好好看顾。若是安神的方子不见效,多请几个大夫详细诊看。”姜屿宁从何姨娘身边走过,“府里的下人做的时间久了的都会偷懒,总上府来请平安脉的大夫也说不定会懈怠。”
何姨娘身体一瞬僵住,姜屿宁的关心没有问题,可这话却猛地提醒了她。
姜屿宁脚步不停,余光却将何姨娘的反应尽收眼底。
上一世陈德容掌管一切,表面对谁都和和气气,对何姨娘也不曾展现出任何嫉妒,时常送补。
但何姨娘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妾室本就卑微,没有孩子的姨娘像是一只笼中的雀儿。
主人喜欢时逗弄逗弄,没了主人的喜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陈德容他们不让她消停,她索性将姜家的水彻底搅浑。
何姨娘在原地怔楞片刻,脸色发青,加快脚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一直想要个孩子,可大夫却说她身体天生有缺,很难有孕。
她之前深信不疑,只能祈祷上天有眼。
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会是一开始就错了?
陈德容对亲生女儿都能下毒手,那为何会一直对她慈悲呢?
次日,姜云成将带他游学的山居大师带回了府住下,说要一起商讨画会的事情。
“这个蠢货,竟然将一个骗子领进了家门。”姜屿宁听闻,脸色不善。
“骗子?”月白诧异,“小姐是认识那位山居大师?”
姜屿宁抬头看月白,眼神复杂。
“小姐,你怎么了?”月白忽然紧张起来,她能感觉到她家小姐在害怕。
“小姐别怕,我一直在。咱们将大少爷都赶出了侯府,你要是不喜欢那个狗屁大师,将他赶出去便是。”月白搂住姜屿宁的肩膀。
姜屿宁恍惚中感受到月白真切的存在才安定一些,“对,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上一世姜云成回来后让她去给这个山居大师送银子。
她虽对画作没有过深的研究,简单的好坏能分的出来。
那人画的驴唇不对马嘴,还说什么意识流,分明是看姜云成好骗。
而且还对她动手动脚,月白为了保护她,对那人动了手。
姜屿宁回来想和姜云成说清楚那人的嘴脸,却被训斥了一顿。
“山居大师品行高端,怎会做此等污秽之事!”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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