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椅上,气笑了。
沈灼回到王府,正好赶上午膳时间。
初禾没想到他会回来吃午饭,还以为他有事得忙一天呢。
可当她听完沈灼的话后,顿时目瞪口呆。
“你是说,苏之康做这事是先皇授意的?”初禾不可置信地问。
“嗯,他是这么说的,也有父皇的令牌为证。”沈灼倒是平静。
“那就是说,咱们炸了个寂寞?”初禾和儿子对了一眼。
“不算,至少兵器都充公了,苏之康也受到杖刑和降职。”
“王爷,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初禾审视沈灼半天,她知道他这么腹黑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苏之康的。
沈灼笑了。真是知夫莫若妻!
“禾儿现在就如我肚中的蛔虫一般了解我——”
“咦,好恶心!”初禾和初歌竟是同时搓起手臂来。
沈灼气笑:“至于这样?”
“至于!”母子俩又异口同声。
沈灼一滞,尔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