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一天没见着人,估计也是忙着这事去了。
晚饭后,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话,都是关于刘家村大坟的事。
沈灼又千叮咛万嘱咐,听得初禾的耳朵都起了茧子,觉得他比义父还啰嗦。
看着初禾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沈灼气得凑过去咬一口她的唇。
初禾吃痛地瞪着他,眼神哀怨。
沈灼禁锢住她的身子:“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嗯?”
“哪有?听着呢!”初禾抚着发痛的下唇,控诉道:“你是属狗的吗?”
娇唇嫣红,齿痕明显,确实咬得有些重。
沈灼有点心虚:“不然,本王让你咬回来?”
初禾剔他:“放手,我要睡觉了,明日还要早起去和崽崽会合!”
说罢,她推开他,却在下一刻,被人打横抱起。
“沈灼,你干什么?”
“不是说要睡觉了?抱你一起去睡觉啊。”沈灼声音带着笑意。
“不是,谁想跟你一起睡——唔……”
翌日一早,沈灼和初禾便离开王府,前往京畿卫大营。
临走前,沈灼又把秦霄叫过来叮嘱一番,还把墨青留下看守王府。
墨青有点不情愿,但不敢违抗。而且他知道王爷让他留守还有另外的目的,毕竟明日就是齐王世子娶侧妃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平静。
不过幸好娶的是侧妃,王爷可以不用到场祝贺,若是娶正妃的话,他们不去可能会引人怀疑。
所以,明日墨青要和秦总管一起,把贺礼送到齐王府,以表达王爷对这位堂弟的新婚之贺。
同时,墨青也要盯着齐王父子,免得他们发现什么异常。
京畿卫这边,沈灼和初禾到的时候,初歌还在练兵场。说是在练兵,感觉更像是初歌在教他们练兵法。
初禾看着那在台上淡定挥旗子的小家伙,心中骄傲之情顿生。
她生的崽啊,就是这么优秀!
初歌在台上,远远看到驶进来的马车,还有站在车辕处的初禾,惊喜地朝她挥了挥旗子。
然后,初禾就看见底下那些兵士呼啦啦转过身,朝着马车狂奔过来。
初禾有点被吓着了——儿子这是啥意思?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见一个小身影踩着兵士的人头飞掠过来,轻飘飘落在她身边。
然后他手中的旗子又挥了挥,那些兵士又转过去,朝着另一边涌过去。
初禾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崽崽,这是咋回事?”
“嘿嘿,”初歌吐了吐舌头,“手误啦!”
意思就是他因为看见娘亲,心里一高兴,就把旗子指挥反了。
初禾脸一黑,她刚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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