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兵器失了几次。
每次都是我爹和金花太子去给我拿回来,后来有一次我的兵器被一个拿袋子的给我噼里啪啦都收了,我打得急了,实在没东西用就从兜里把压了许久没想起来的金砖拿出来了。
嗯,后来证明金砖挺好使。
于是我多了个法器金砖,对面多了不少满头包的假和尚。
等到这辈子小时候我爹陈六跟人打架偶尔喜欢抠砖头,我现在都想会不会是我爹也被我影响觉得金砖打人是真的很好用。
“哎呀那些都是老掉牙的旧事儿了,就别提了,不如说说你跟祸猿,我记得它当初不也挺听你的吗?怎么还过来抢人(李儒华)呢?”
我们俩坐上民宿的房顶,一人一瓶酒一边喝一边聊天。
聂琅嬛脸都垮下去了,“你就是不想丢人,所以戳我心窝子是不是,这么多年还这么记仇。”
我“嘿嘿”一笑,用手肘拐她,“快说快说。”
她瞥我一眼,“怎么,你不担心你的小童养夫这次离开你又死了?”
我淡定喝一口酒,呸,好辣。
“那有什么的,他也不能一直离不开我不是,再说了,不还有放牛老农和老赵在吗,他俩送上门被我利用那我岂有不用之理?”
聂琅嬛琢磨了一下,点点头,“也是,那两个家伙你别说,要是他们在都能让你小童养夫出事儿,那可真是废物极了。”
我点点头,继续打听她的事儿,“话说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了,你说祸猿去的那个空间我过不去是什么情况?它为啥要抓黑太岁?”
聂琅嬛落寞低头,“祸猿从一开始就是装的,如今它开辟出一块空间自称是为妖族创立的妖界,平时我追杀它,它就避而不出,只有感知到大妖大魔时候才出来把那东西带走,而我之前几次都没抓到它的影子,这次不是你我甚至还没办法跟它交手。”
我侧目,“它不跟你交手会不会是因为心里有你?”
聂琅嬛冷笑一声,“它巴不得我死,你我都知道,祸猿因我而生,自然是我一生宿敌,就像你和天毒彼此对立,只有你能压制天毒,或者在一起或者杀了他,除此之外他人无法。
它自然也清楚,于是刻意避开我,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如同当年大闹天宫一样的机会,而后一举成功。”
我叹口气,“那它也杀不了你,你们俩以后就这样你逃我杀吗?”
聂琅嬛苦笑,“你和天毒不也是,你杀了他九百多次也没有杀掉,最后你不得不用情感来束缚他,不就是没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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