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我干啥?”
我这是服了。
小时候商谈宴还属兔,那时候我烦他,就爱叫他兔崽子,我爷掰了多少年,要不是后来他死了,我这口儿啥时候都改不过来。
可好,这会儿一叫他还过来了。
我白他一眼,“没叫你。”
商谈宴:(⊙o⊙)
院子里有人忍不住笑。
二亨看看我看看商谈宴,似乎终于想起来我的恐怖,“小姑,你骂他就不能打我了。”
嘿我这暴脾气,我直接撸袖子一柳条儿甩上去,就抽那骨头缝儿,哪儿疼抽哪儿。
我抽人疼,但是绝对无伤害,家里都放心。
“陈传山,你厉害了啊你,还不上学?你要上天啊?”
二亨疼的直抽气,用手捂着被我抽过的地方不断扭曲的蹦跶,“小姑你不讲理,为啥小叔能不上学,我就不能。”
我气乐了,“他学习好,回回考试第一,你哪次拿第一了?”
二亨:……
“小姑!小姑我错了,你别打了!”
我说,“你哪儿错了?”
二亨:“我上学,我上学还不行吗?别打了,疼……小姑我疼。”
我把柳条儿停了,“问他,你不上学,山上有几只狐狸几只黄皮子你都数不明白,回头黄皮子糊弄你就跟糊弄傻子一样儿,你连个本事都学不明白,狐狸说啥你就信,你能知道人家骗你吗?”
二亨惊恐的瞪大眼睛。
哦吼,被我戳心窝子了。
这死小子想啥了?
我大哥一听脸色难看,过来就薅着二亨拽到供仙家那屋,把二亨踹的跪下,“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说。”
大家都挺沉默,他们虽然没听明白,但是孩子不学好都愁得慌。
我爷叹口气,看一眼崔喜。
我拉着崔喜,“大嫂我想吃肉包子,你做的最好吃。”
崔喜立即答应,“我这就给你做,在家待多久啊?别急着走,你走这俩月家里都想你。”
我们俩说笑着进厨房,这次我没着急走,故意等着看看我三哥还会不会接到着急让他回去的电话。
虽然我们收拾完叶梅尸体以后,接触的事儿跟幻境完全不同,却也有些惦记幻境里我三哥印堂发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