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晏,这是我给你的任务,做好了等我回来奖励你,到时候我带你先去给阿姨和弟弟报仇,或者你要别的奖励也行,要什么你提。”
说话的时候我嘴凑在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垂上,商谈宴瞪大眼睛,耳朵红了,转过头咳嗽一声,“也……也行。”
就说吧,这小东西好搞定得很。
一家人热热闹闹聊天后就各自去睡了。
第二天把大伯一家和依依不舍的商谈宴送走以后,我回了钱家,估摸着九分煞应该出来了。
正好我有事儿找他。
杨虎妮还没走,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电视,今天她换了一条红色修身长裙子,头发是海藻一样乌黑油亮,耳朵上带着漂亮的钻石大花朵。
“大美妞回来啦?我都在这儿等你一天了。”
我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这次出来也早?大师呢?”
杨虎妮按着遥控器换台,“昨天我就出来了,至于大师谁知道他干嘛呢,没见他出来。”
我“哦”一声,把口红拿出来,“教我用。”
杨虎妮笑了,拿过口红凑近我,“小姑娘跟我学,不怕学坏了?姐姐可不是什么好人,手里玩儿过的男人恐怕比你见过的还多。”
她说着轻轻撩开我额头上的碎发。
我不闪不避,“说的你多风流一样,还不是只能挑纯阴体的男人用,干嘛说的那么吓人。”
杨虎妮拔开口红盖子,拧出口红给我涂,“你看着不大,尝过男人吗?那些男人啊,烦得很,有很多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真想不通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男人,只有女人不好吗?
我跟你说啊,那些讨厌的男人真的好烦,又要女人漂亮,又要女人乖巧懂事,又要女人不争不抢等他们施舍,又要女人不能强过他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糟糕透了。”
她把口红给我涂抹均匀,拿过镜子给我看,“小丫头怪可爱的,我要是男人啊,估计也会看到你就走不动路。”
我嘴唇天生就红,涂上口红也不太明显,没看出多大不同。
“其实无关男女吧,主要是好看的都爱看,你说是吧。”
杨虎妮用口红给我眼角脸颊抹上淡淡红色,“也是,其实我烦男人也不是因为他们是男人,而是因为他们好多长得不好看又想得美,其实大师那样的就不错。”
“姐姐喜欢大师?那你知道大师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