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哪里,就没有自己的锚点。修行啊,一定要是自己想去做,然后坚定去做,有自己的目标,这样才能披肝沥胆走得远,走的坚定。”
不愧是能坚定走这条路这么多年的老太太,这话说的我恍然大悟。
是啊,我大哥性格太软,他每天都是笑呵呵的,好像做什么都行,随遇而安。
这样的性格也很容易出问题。
就像你问他你想要什么。
他说没有,什么都行,能活就行。
如果实在活不下去,那死了就死了吧。
这样随性就没有锚点,没有能留下他们的钉子。
哪怕我大哥有儿有女有老婆,可是你问他想看着儿女什么样,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想法,就是随他们自己开心就好。
我爷从小灌输给他他是老大,要照顾我爹,要照顾弟弟妹妹。
我大哥就像空气,处处需要他,可是他的存在感很低。
他习惯了自己无形,却又被需要。
他给人看事也是。
如今仙家说要培养二亨,未来某一天他就不用再做这些了。
我大哥就慌了,他觉得自己不被需要了,他觉得自己是废掉了。
我爷好好的。
我爹走了。
二哥三哥跟大伯大伯娘去南方了。
我也大了读书不在家了。
崔喜从来独立,对我大哥没有那么依赖。
二亨和大花也越来越大了。
我大哥人到中年慌了。
他找不到自己能干什么了。
他找不到被需要的感觉了。
可他也才三十岁。
“李奶奶,我大哥太随和了,就像一团面,怎么揉搓都行,什么形状都行,他需要引导,哪怕他都这个年纪了,其实也还年轻。”
“说直白一点,他看事十来年,飘了,如今落不到地上了,李奶奶我相信你能给他削明白,给他捏成属于他自己的模样,变成一个定型的泥人,让他能定下自己的心,不再飘来飘去。”
老李太太一听乐了,她像是不常笑,所以笑起来五官有些怪怪的,扭曲的。
“你这丫头可真有意思,不过说起来,你大哥叫陈金,这名字谁给他取的,你这名字就是让他硬起来啊,结果他自己都不明白。”
这我知道啊,我爷说了,我三个哥哥和我的名字都是我爹取的。
我大哥陈金,我二哥陈木,我三哥陈水。
我还问过三哥咋不叫陈土呢,我爹当时笑呵呵说要避讳。
至于避谁的讳我爹没说,也不知道是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我还开过玩笑,我说那我咋不叫陈火。
我爹说过头了。
我把这个开玩笑讲给老李太太,老李太太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