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三年前举办学术交流的天枢书院,两年前的白鹿书院,一年前的青云书院,他们哪家的排场,有今天鹤鸣书院举办的大?这一点,我是心服口服的。”
陆九皋长叹了一口气,“听完于老兄的话,让我这个刚刚听说我们鹤鸣书院落败消息的山长,心里舒服多了。”
说完,他苦笑了一声道:“真没想到,我们鹤鸣书院引以为傲,未曾一败的弈局,竟然同时败给东嵩书院的院生,而且还是败给了同一个人。”
“李为君这个名字,我略有耳闻,詈骂君父,弄出白盐,担任密巡司司吏一职,为王氏申冤,做出胤京报社报纸。”
陆九皋啧啧了几声,“啧啧啧,他做的事,桩桩件件,都叫人拍案叫绝。”
他凝视着于希文,问道:“于老兄,是怎么把他哄骗进的东嵩书院,让他心甘情愿的成为院生,在此次学术交流上,为你效力?”
于希文淡笑道:“我只是待他以诚而已。”
陆九皋闻言,露出笑容道:“巧了不是,我陆九皋的为人,就是待人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