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用心读书,以你的诗才,科举中第并非难事。”
“待他日为官,便可一展抱负了。”
他的语气温和,仿佛一位谆谆教导的长者。
李为君恭声道:“学生谨记齐夫子教诲。“
“来,用茶。“齐振海也端起茶盏,笑吟吟道,“寒舍简陋,没什么可招待的,这茶叶还是从书院带回来的,书院的茶自带一股书香,饮之沁人心脾。”
他轻啜一口,举止优雅从容。
于棠胭笑吟吟道:“既然齐夫子喜欢,等我回去,派人再送来一些茶叶。”
“不必了。“齐振海摆手道,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家中就我与内子二人,她身体虚,也喝不了茶。”
“余下的茶叶,够我饮用许久了。”
见他的拒绝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于棠胭哦了一声,不再多说。
李为君忽然问道:“齐夫子,尊夫人每日需服用汤药么?不知都是哪些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