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千面名号响亮,凡参加过武科之人,无不知他。”
“这些年来,他的易容术又精进了。”
说着,他不禁摇头赞叹,“此人行踪飘忽,无人知其所在。能请动他出手,密巡司果然神通广大。”
赞赏几句后,于希文话归正题,在椅子上坐直身子:“好了,闲话少叙,时辰不早,你们快些动身吧。”
他抬头看了眼日渐高悬的太阳,眉间微蹙。
他看向女儿,知她定要同行,肃然嘱咐道:
“棠胭,务必注意安全。”
于棠胭郑重点头。
于希文又朝侯缜道:“侯大人,小女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了,万勿让她有失。”
“嗯。”侯缜低应一声,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们走吧。”于棠胭说罢,朝父亲挥手,“爹,我们去了。”
“去吧。”
于希文微微颔首,目送众人离去,眼中忧色未散。
李为君与侯缜随于棠胭离开敬文亭。
阳光越发炽烈,照得石板路反着白光,远处讲堂传来学子们散学的喧哗声。
走出不远,于棠胭道:“我去叫傅绝顶和那敢说,等会咱们在书院门口会合。”
说完,她转身而去,身上的翠色裙裾在热风中轻轻摆动。
李为君收回目光,先与侯缜来到书院门口,登上雇来的马车。
车厢被晒得有些发烫,帘子掀起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李为君心中想着,随即再度感受到门房处那位名叫“项鱼”的双瞳男子直勾勾的目光。
那目光如实质般刺在他背上,令他如芒在背。
李为君干笑一下,心中想着,不就是对你剧透了吗,对我这么大敌意干什么......
没过多久,于棠胭带着傅绝顶与那敢说赶来。
傅绝顶一边走一边擦拭着地中海头顶上的汗珠。
那敢说则不住地用袖子扇风,炙热的阳光下,两人此刻都是满面油光。
于棠胭此时白净的鼻尖上,也浮现出几粒汗珠。
三人登上马车,傅绝顶挠了挠地中海发型,紧张道:
“我们当真只是去探望齐夫子?”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只看他脸色,就看出他脸上的不安。
那敢说也一脸紧张地望着二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对于此行很是忐忑。
“只是探望而已,别多想。”于棠胭安慰了一声,随即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李为君,“李为君,这个给你。”
她语气轻松,但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李为君低头一看,是一把刀鞘雕饰秀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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