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低头行了一礼:“阿婆。”
这下轮到邹氏憋不住眼泪了。
老太太伸手抚摸江云帆的脸颊,一双泪眼之中写满了心疼:“可怜了我的孙儿啊,瘦了……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江云帆微微一笑:“阿婆放心,我在外吃得好,睡得好,逍遥自在!”
“对,我可以作证。”
许是害怕老太太过于担心,江滢也在一旁附和,“哥哥不仅生活滋润,还有不少漂亮姐姐亲近他呢!”
“……”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江云帆皱眉看了江滢一眼,自己都懵了。
不是,俺的亲妹妹,咱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胡编乱造,听起来就像告状啊!
就比如那江崇业,这会一双眼睛愤怒又怪异,直直地锁住江云帆:“果然,祸害永远都是祸害,哪怕被逐出家门,也依旧是糜烂不堪!”
说着,他又满怀歉意地对沈远修作揖:“实在抱歉,让归雁先生看笑话了。”
“啊……啊哈,无妨无妨。”
沈远修皮笑肉不笑。
这不是好笑不好笑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敢笑啊!
要知道,江滢那小丫头说的好像也没错,亲近江云帆的美丽女子确实不少,其中甚至有他这个江南文魁也不得不恭敬以对的存在。
“太好了!”
就在此刻,邹氏已然喜笑颜开,满眼激动,“我这几个孙儿年纪都不小了,就只有江宏的老大成了家,这眼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盼着帆儿你啥时能带个孙媳妇回来让我看看,阿婆也就心满意足了!”
“母亲您还是先保重身体,回去休养吧。”
说话的时江勋,江家老三。
他从座上起身前来搀扶母亲,摇头叹息:“唉……您也知道,云帆这小子啊,以前也没少在外面沾花惹草,要不然也不会把许家的婚事给搞砸啊……”
邹氏面色一冷:“给我住嘴!”
她现在,最见不得谁提三个月前那事。
一桩婚约而已,没了就没了,为何要把人打成那样,甚至要赶出家门?
“好好,母亲莫要生气。”江勋连忙一通解释,“其实孩儿只是想说,云帆和江滢讲这话,不过是为了宽慰您,没有必要当真!”
“您看这小子,以前就没把那些姑娘带回来,而今就更不可能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人中意云帆,以他如今的身份,那对方多半也是乡野女子,当真带回来,也上不得台面啊!”
“是吗?”
是吗?
这话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说的,而是来自客堂之外,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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