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隔着短短的距离,却仿佛流淌着一条无声的、滚烫的河流。
心跳声渐渐在寂静中同步,呼吸也慢慢交融。
那破壳而出的东西,并未因克制而熄灭,反而在这刻意维持的距离间,无声疯长,扎根进彼此的血脉深处。
它滚烫而隐秘,带着花香与皂角的气息,萦绕在这方寸床榻之间,织就了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两颗疯狂鼓动的心,温柔地困缚在一起,等待着一个必然到来的黎明。
林若若终于在一片温热而踏实的气息包围中,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缕清明里,她感觉到身侧那人紧握的拳,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赵长风便已起身。
他动作放得极轻,几乎是屏着呼吸,侧身看着里侧仍睡得安稳的林若若。
晨光微熹中,她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昨夜那身惹眼的红衣已换成家常的藕色寝衣,领口微微松着,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赵长风目光顿了顿,迅速移开,眼底暗流翻涌,却又被强行压下。他无声地掀被下床,穿戴整齐,推开房门时,回头又望了一眼。
心中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却又鼓胀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院子里还带着夜露的湿气。赵长风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提起斧头,走向柴垛。
往日沉稳有力的劈柴声,今日密集了许多。粗壮的圆木在他手下应声而裂,木屑飞溅,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与力量,尽数发泄在这重复的劳作里。
他要快点,再快点。把家里的活儿干完,把该备的东西备齐,才能有更多时间……
更多时间做什么?
他没有深想,只觉得心口那把火,烧得他坐立难安,唯有让身体不断劳作,才能稍作平复。
早饭时,他吃得又快又急,惹得秦娘子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
“表哥,今儿活计很赶?”
“嗯。”赵长风含糊应了一声,放下碗筷,“后山那几亩地,想趁这几日天好,把边角也垦出来。黄豆既已种下,旁边那块坡地,我看也能整出来,种点别的。”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飘向正在小口喝粥的林若若。
她似乎察觉到了,抬眼看来,四目相对,她脸颊微红,又迅速低下头去。
赵长风喉结动了动,搁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
“山根,梁石,吃完就去后山。甲字组今日把那片碎石清了,乙字组跟我去东边坡地。”他声音比往常更沉,带着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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