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搭起的窝棚里,五个疲惫不堪的身影在草堆上辗转,呻吟,磨破的手掌和酸痛的筋骨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疤脸盯着漏进几缕月光的棚顶,眼神空洞。
他想起了茶楼里那个戴着斗笠、声音尖细的接头人,想起了对方许诺的丰厚赏钱,也想起了赵长风那双冰冷无波、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开荒……这无边无际的石头地,真的要这样一镐一镐地挖下去吗?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只将身子往粗糙的草堆里缩了缩。
窝棚外,傻根抱着镐把,靠着一块大石头,如同融进了夜色里的山岩。
他耳朵微动,听着棚里压抑的呼吸和细微动静,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在暗夜里依然清亮的眼睛,偶尔闪过一丝野兽般的警醒。
夜风穿过山坳,带来远山深处若有若无的狼嚎。
今夜在这里再睡一夜,风哥说了,以后晚上就把这五个货带回家里就行。
想到这里,傻根美美地闭上了眼睛呢。
嫂嫂说了,明日早上,吃鸡汤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