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语气里多了些别的意味。
“好的呀。”林若若笑了笑,那笑意很浅,未达眼底,“有些本事,学的时候只当是打发时间,从未想过真会用上。”
赵长风将最后一个碗洗净,直起身,在粗布上擦了擦手。
他转过身,正对着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灯火完全挡住,将她笼在影子里。
“以后,”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想用的时候就用。天塌下来,有我。”
这话说得平淡,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投入林若若心湖,漾开一圈圈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涟漪。她抬眸,与他目光相接。
他眼中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坚实的、近乎磐石般的了然与承诺。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
告别父母和弟弟,赵长风赶着骡车,带着一家四口,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