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来,算不算辜负?”
皇帝沉默片刻,轻声笑了起来。
他伸手戳了一下万楚盈的眉心:“歪理邪说。”
万楚盈:“明明就是讲的道理。”
“朕看你一点都不讲道理,”皇帝一边往前走,一边没好气地说,“就你这样的,也就魏初那个瞎眼的货能瞧得上。”
万楚盈嘴角抽了抽:“陛下也不必这么贬低我,锦王殿下瞎不瞎眼不知道,可我眼睛一点也不瞎。”
皇帝瞪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看不上锦王?”
万楚盈:“臣女没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别以为朕听不出来,”皇帝吹胡子瞪眼地说,“魏初是朕的皇长子,身份高贵,配你哪点不够?再说了,他长相俊美,又文武双全,能看上你就该去烧高香了,你竟然还挑上了?”
万楚盈:“……陛下,那你到底是想让臣女看上他,还是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