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到底,都是太子的错!”万楚盈最终将这笔帐都算在了魏虞的头上。
楚阳失笑,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也太护短了吧?”
明明他也有错,万楚盈却非要将这笔帐全都算在魏虞的头上。
万楚盈坚持:“就是太子的错。”
魏虞摇了摇头,顺着她的话说:“是,都是太子的错。”
万楚盈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现在还要为他卖命吗?”
楚阳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这正是我今日要跟你说的事。”
他望着万楚盈,轻声说:“盈盈,我打算回永宁侯府,并且不打算和太子做切割。”
万楚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从前是一个无名小卒,我是太子手里的一把刀。如今,我是永宁侯府的世子,我仍旧愿意做太子手中的那把刀。”
“当然,这把刀比从前更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