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让哥哥多看自己几眼。
可是,她不敢问,她怕自己问得多了,魏初连表面上的兄妹情分都不愿意给她了。
魏初一出房门,挺直的腰背就佝偻下来,旁边的方榆非常有眼色地上前,伸手扶着魏初往前。
从房间到门口短短的一段距离,魏初走了快半个时辰,等到上马车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头的汗。
马车到了宫门口,方榆先行从马车上跳下,随后对前面的宫人说:“王爷重伤未愈,雪地难行,他怕是难以支撑到陛下面前。”
那宫人看了看马车,犹豫了一瞬,轻声说:“容奴才禀报一声。”
说着,便急匆匆地进了宫。
又过了片刻,便见那太监去而复返,身边还跟着人,抬着一个担架。
那小太监到了近前,指了指那担架:“陛下说了,让咱们抬着王爷进去。”
方榆将魏初从马车上扶下来,让他趴上担架,护着他被抬着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