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朵宁也并没有好受一点。
直到,万楚盈伸手开始拔针,在拔掉最后一根的时候,一直沉睡的魏初睫毛颤了颤,竟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朵宁眼眸倏的睁大,随后甩开方桥扑到床边,哭着喊:“哥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吓死了。”
魏初一醒,便被后背传来的疼痛激得嘶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皱在一块儿。
随后,他看见坐在床边的万楚盈,愣了一下后,竟挤出一个笑容来:“这么不放心我?”
万楚盈低着头整理自己的针灸包,此时将针灸包放进怀里,转头看他:“原本很放心的。”
魏初:“……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只脚已经迈入阎王殿了?”万楚盈没好气地说。
魏初不说话了,他意识到不对劲了。
以万楚盈的性格,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