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未贪图她的嫁妆,那为何又上门讨要钱财?”
楚怀瑾脱口一句:“她嫁进了将军府,那她的东西自然也是将军府的,让她拿出钱财分担一点有什么不对吗?”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传来‘嘘’声。
在这个年代,纵然是最没出息的男人,也不会想要贪图女子的嫁妆。这楚少将军出身将门,竟然如此上不得台面。
刑部尚书看楚怀瑾的眼神也带了几分鄙夷:“我朝有律例,强占女子嫁妆者,刺字,流三千里。楚少将军,你不知道?”
楚怀瑾一个激灵,磕磕巴巴地道:“我、我并没有要强占她的嫁妆,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一家人,照顾彼此为彼此分担都是应该的。”
他转头去看万楚盈:“盈盈,我们是夫妻啊,你忘了吗?再说了,姝儿也是你的亲妹妹,你救她不是应该的吗?”
万楚盈低垂着头,不说话。
楚怀瑾急了,想要上前去拉万楚盈的手,刚一动作,就被堂上的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警告道:“公堂之上,岂敢胡来?”
楚怀瑾的脸被压在地面,都压得变了形。
刑部尚书一挥手,那人才松开楚怀瑾,退了回去。
经这么一次,楚怀瑾老实多了,一动不敢动。
上面的刑部尚书淡淡地道:“所以,你们贪图万楚盈的嫁妆,因她不从便记恨在心,将人关进了祠堂。此后,她仍不就范,你们便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她?”
“大人,冤枉!”楚老夫人沉声说,“我们承认,的确因为一些事情与她意见不合,将她关去了祠堂,但是,我们并未放火,还请大人明察!”
刑部尚书:“那祠堂的火是怎么回事?”
楚老夫人转头深深地看了万楚盈一眼,随后缓缓地道:“祠堂本就常年烟火不断,再加上最近天干物燥,意外失火也在常理。”
“大人,那晚我与怀瑾从未出过房门,根本没有去放火的时间,这一点,我们府中所有下人皆可作证。”
旁边的翠微小声说了句:“你们没亲自去,那也无法证明你们没有派人去。”
楚怀瑾对她恨得牙痒痒,这个时候谁让她多嘴的?
楚老夫人回头看她:“那你又如何证明,是我派去的人放的火?”
翠微瞪眼:“我们是受害者,你还反问起我来了?”
“我们都是受害者,”楚老夫人沉声说,“我和怀瑾并未派人去害你们。”
说完,楚老夫人重新看向上面的刑部尚书,红着眼眶说:“尚书大人,那祠堂内放着的,是我楚家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