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还有人陪着说话,你不要担心我。”
“那些客人还等着王爷呢。”
魏初被推着走了几步,才说:“有事你就大声喊,方桥就在外面。”
说完,警告地看了皇帝一眼,这才起身走了。
魏初一走,皇帝紧绷着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
他叹了口气:“他恨我。”
万楚盈一愣,没敢说话。
皇帝又盯着万楚盈看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她发间的点翠蝴蝶簪上,脸色陡然变了。
他的眼神极冷,又极沉,缓缓地道:“他倒是对你不同。”
“楚怀瑾是你夫君?”
万楚盈眼神一沉,低声说:“回陛下,是。”
“将军府一门忠烈,只余楚怀瑾一根独苗,你既嫁了过去,就该好好和他过日子才是。夫妻之间小吵小闹忍忍就过去了,你身为妻子,也当多理解丈夫的不易,莫要事事纠缠不休。”
“另,为妻者当安分守己,守好你的夫君,莫要肖想不该想之人。”
万楚盈的心悬了起来,谨慎道:“多谢陛下教诲,臣女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