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莫不是新收的男弟子?有点不爽,让我去会会那厮!”
“咦???没有!才没有收别的男弟子!小妹所念之人,是...啊...嗯.....”
“哦?”
赵活闻言仰头又挑眉,魏菊欲言又止,眼神漂浮不定,整张俏脸尤为羞红,这气氛到位的像不逼魏菊说出来,绝不罢休似的。
思想斗争片刻后,便听闻魏菊轻言软语地咕哝着:“他...他就在小妹眼前......”
关于这件事,赵活自是清楚的,他只不过是想亲口听魏菊讲出来罢了,现在她说出来了,听得赵活满心欢喜。
魏菊果然一直都有在想着自己。
魏菊自从崆峒山那移步至临安后,她便被那名鹰形老者安置在此处,好一些时日皆不能去会见公主。
起初倒还好,直到偶尔瞥见窗外赵活打这儿路过,身边时而跟着几位绝色女子说说笑笑,或是旁边转悠着个淘气的小姑娘,魏菊看在眼里,看得心头又酸又涩,隐隐作疼。
魏菊并非不想理会赵活,而是被瑞杏下令,暂时不得靠近他。
她今夜对诗,本是偶然兴起,只因那声音像极了一位师兄,待对罢,魏菊往窗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竟是赵师兄本人。
魏菊自被囚在崆峒玄功洞府时起,确是没有一日不念着他,可直到现在她才恍然惊觉:原来思念是一回事,见面又是另一回事。
彼时彼刻,她只道来日方长,如今方知有些念头,一但想得过久,见了面,反倒不知从何说起为好,尤其是与他对上了这么一首诗。
完了完了,这话说出去,心意露了不说,公主的令也违了,赵师兄若因此受了牵累,我……我拿什么脸去见他?
魏菊愈想愈发沉寂在其中,赵活见她神色忽然变得难堪了些许,便收敛起玩笑心理,好声安慰道:
“好啦好啦,不逗魏掌门了,能在临安碰上你当真是天大缘分,崆峒那边怎样了?掌派人争夺赛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