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调有那么一丢丢~不同,所以猪脑袋哥哥,好生学着点儿!”
“好好好,毒舌小魔王。”
话音一落,赵活不再多言,随意在旁边的草垫上盘膝而坐,自怀里摸出骨笛,等乐奏起,叶云裳则试了试弦音,确认无误后,指尖一拨,琴声便流淌而出。
她弹的果真与原曲不同。
本是凄清哀婉的调子,竟被她改成轻快明亮的韵律,如寒泉化春溪,黯然幽咽转作焕然雀跃,衬得满室生暖,犹似春风拂面。
赵活便随着她的曲调,吹响了骨笛,才合奏不多时,叶云裳与赵活的身心均松泛下来。
虽说叶云裳偶尔会有几处音节生涩,可对一位只学了五日琴,而在这之前从未碰过乐器的少女来讲,这般造诣,已堪称天才。
一曲终了,叶云裳“腾”地从凳上跳下来,两步蹦到赵活跟前,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怎么样!哥哥,我弹得好不好?”
赵活转悠着手中骨笛,凝思半刻,方才回道:
“嗯...座中卿奏乐,倚歌而和之。其声盈盈然,如欢如畅,如歌如笑,余音袅袅,良久乃散。”
“喔喔...这个评价我喜欢,但是,我有一点不喜欢。”
“是什么?”
“卿!臭哥哥乱用卿字来唤人家,臭,臭不要脸.....”
【叶云裳的心相极大幅上升了】
说罢,叶云裳那双眼睛便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时不时朝赵活偷瞄一眼,又飞快地挪开,仿佛在不时掂量着他此刻的神情。
很快她便转回身来望向赵活,眼里羞答答的,讲话的语气却还是那样淡:
“这是裳儿第一首学会的曲子,仅由裳儿改编的《子夜寄君书》,我现在把它赠予你,因为在我心里,第一个该听到它的,唯有哥哥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