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叶兄的兄弟吧,我倒想见见,到底哪位英雄好汉,能屈能伸,竟受得了咱们这妹子的古怪脾气。”
“是啊,还未见面,叶某已对这位好汉佩服得五体投地。”
“...”
直到此时,叶云裳才真正发现,这一切,是梦。
是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未离开点苍时的往事,那时的叶云舟,本就会说这样的话,只是后来经历的种种,让一切都变了。
忽然,一只信鸽扑棱棱飞来,稳稳落在段智秀臂上。
见状的叶云裳瞳孔骤缩,失声喊道:“段哥哥!别读那信!”
话音未落,她已扑上前欲夺,却被段智秀轻巧侧身避开。
“为何?”
“因为……因为我不想你读。”
“别闹了。”
段智秀轻笑一声,随即展信阅读。
仅看片刻,他的神色便陡然僵住,一句难以置信的低语脱口而出:“什么……!”
在云裳的记忆中,段智秀读完这封信后,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而这封信,也是令叶家兄妹与段智秀彻底决裂,与段家,点苍派,结成世仇的根由。
“我都叫你别读了!”
...
躺在榻上的叶云裳猛地大喊了一声梦话,人并未醒,而当下这房中坐着盛雪,段智秀与梁有诗三人。
“云裳!”
见此情景的段智秀心头一紧,起身便要冲过去,却被梁有诗一把拉住了手腕,
“现在别碰她!我刚施完针,外力一加,马惊车翻,她体内脏腑伤得可着实不轻,隐有衰竭之兆,全凭我的《无常针》与猛药疗伤,方才好些。”
“这不应该啊!她当初临安一别的时候,她人活蹦乱跳的,分明还未病到这步田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叫没病到这步田地?你是大夫还我是大夫?你又是凭什么诊断,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来的。”
“她从前不时就发病发烧,大家司空见惯,哪有那么严重,也就这次出的血多了点。”
“所以说,我每回遇上你们这样的人就头疼,总以为病能靠拖靠扛过去,要么就听些不着边的江湖传言胡乱吃药,药不对路也不管不顾。
云裳以前的情况叶公子也已经跟我说过,听说她每回发作,你们不是强行用内力压着,就是胡乱抓些成药来喂,结果呢?越吃病越沉,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实在懒得再说。”
说罢,梁有诗叹了口气,缓缓坐回椅中,反倒是段智秀,他仍不死心地对梁有诗问道:
“那你还能治好她吗?”
“现在自是无碍的,下回病发时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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